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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9 | 亦舒和周慧敏老公的姑侄大战
他们是当之无愧的书香门第，个个是传奇人物。卫斯里系列仍然是我最喜欢的科幻小说，朝九晚五的女人十有八九喜爱亦舒的小说，遇到不如意之事看她的小说，会重新振作做人，正如她自己说的：“生命是多么可笑，我们大可以叠起双手，静观命运的安排与转变，何必苦苦挣扎。”周慧敏是半个倪家人，曾经的玉女掌门人有着倾城的笑容倾国的娇艳，仿若桃花开千年，盈盈双眼是秋天的湖水、浅浅笑是是弯明月。拥戴者之多自然不在话下，我想间中肯定有你有我，那时的男孩子奉她为梦中情人，那时的女孩子都模仿她，留长长直发穿清纯的长裙。倪震，年轻有为、城中才俊，风流倜傥，有首歌叫《最佳男主角》，仿佛在写他：“你总是带着翩翩风度，男人嫉妒让女人多爱慕，仿佛贵族言辞多么自负，一幕一幕教人分不清楚。坏坏的眼神、危险的笑容，精心设计你所有的一举一动，剧中你分饰天使与恶魔，想要看清你真面孔——难难难难难。”
今天我已经算是老生常谈，因为我想读过书的男女对上面的介绍早是耳熟能详了。只是最近无聊在网上闲逛，挖出点倪家事情，这老掉牙的新闻我第一次看到，孤陋寡闻的我不免长吁短叹了一番。言归正传，还是来说说这对姑侄的口水战吧！
凡事都有导火索，起因是姑姑亦舒随笔集《寒武纪》中的短文《童年》——
某文说，倪震事业成功，应对童年不愉快记忆淡忘云云。
震侄的事业不去说它，他的童年，在我的目光看出去，怎么好算不愉快！
绝顶聪明的孩子多数绝顶顽皮，多吃几顿板子，理所当然，凡事必须付出代价，并不算是阴影。
自幼读华仁书院，私家车出入，独立卧室，零用钱花之不尽，家务助理几乎没少叫他B少，谁为他补习升中试？请来大名鼎鼎的西西。
父亲收入甚丰，母亲长驻家中，均有求必应，大学往美国佛罗里达这种度假胜地，整个北美洲跑匀，读书观光，不亦乐乎。
小时做手术，住的是法国医院，祖母外婆莫不紧张得要命，均我亲眼目睹，这样的童年及少年期实在是一流等级。他那些漂亮女朋友的童年才真的不怎么样呢，以致有“他叫我升学，可是我们家庭背景不一样，他不了解，我要赚钱”等语。
到了前两年，他母亲还到出版社为他处理堆积如山的读者信，不孝顺，行吗。
外人总以专家自居加油加醋，震侄是典型香港幸福新生代，与我们走荆棘路的长辈比，堪称风调雨顺。
倪震看后如鲠在喉，马上反唇相讥，且看——
姑姑亦舒，曾在随笔集《寒武纪》中提到我的童年 ，说我是“典型香港幸福新生代”。
我童年愉不愉快，且不说它；但记忆中的姑姑，却从来不快乐。
某年，我念小学，爸妈过了台湾探祖父母，长途电话回来，著亦舒来家找个印章盖支票汇款。找不到，“绝顶聪明”的姑姑就自然想起“绝顶顽皮”的震侄；印章，自然唯我是问。
案情简单，不认，用点刑便成，藤条没头没脑打了一顿，臭小子却还口硬。
我其实没充好汉，不知多想招认免打，可惜没动过那印章，供得了人，交不了赃；一场毒打，延续著遥遥无期的夜。
火了的姑姑，像著了魔，愈打愈歇斯底里，渐渐，“绝顶聪明”的震侄在哀号中领悟到，原来失控的姑姑打的己不是自己。姑姑眼中，只燃烧著对世界的不满；自少家贫、少年反叛、早婚产子、离婚反目、怀才未遇，种种不如意，都随著满天藤影狠狠发泄出来，化作侄子的一身血痕。从那刻起，我才知道姑姑是如此的不快乐；“走荆棘路的长辈”，是如此的不平衡，如此的愤世嫉俗。
那可真是一场轰烈的鞭打，几小时总有吧。哭著的佣人虽老，也看得出这刻的亦舒惹不得。最後，还是赶来的姨母捱了几藤，好歹抱开。两姑侄一个做打、一个做捱，竟然痛得无分轩轾。後来父母回港，找到印章；姑姑没事人般，只字不提，事情也不了了之。
祖父母盲婚哑嫁，性格迥异，却能厮守终老；姑姑亦舒，十多岁便出走结婚，生下小朋友；可惜，几年便离婚收场。“凡事必须付出代价”，姑姑多年来都有“阴影”，人怕出名猪怕肥，怕小表弟有天会上门要钱。
除了怕儿子，姑姑又恨母亲。
祖母笃信基督，脾气好得不得了，就是单眼皮、厚嘴唇，样子没祖父精致。一群子女，祖母最疼姑姑，操心之余，深以女儿为傲。可惜，姑姑一直恨自己像祖母，不像祖父。後来亦舒突然漂亮起来，就颇有削肉还母，划清界线的意味，也看得出她就是不要像祖母的决心。
人面全非，脾气依旧。有次姑姑在二叔家发疯，把全屋东西扔到地上，厮打著不还手的哥哥时，我又看见了毒打我的亦舒。我的伤早愈了，她的心可还淌著血。样子变了，人，仍是不开心。
姑姑开心，还是这几年的事。四十多岁时，她人工受孕，用命搏了个女儿回来。老蚌生珠，疼惜得不得了，为了女儿，更移民去温哥华。
有次和小表妹打保龄，小朋友晦气，不断把球抛起，任它轰然落地。我见途人侧目，劝她停手，慈母亦舒却笑著骂我bully (欺凌)她女儿。我望著样子和祖母一模一样的小表妹，又看看从心底满足出来的姑姑，刹那间感动起来。
“绝顶聪明的孩子多数绝顶顽皮，多吃几顿板子，理所当然”？俱往矣。要说“幸福新生代”，还看今朝。我和音讯全无的表弟，算是老几？
（注：引号内的文字，都摘自<<寒武纪>>中《童年》一文。）
倪震写的这篇关于亦舒的文章，据说是他与国内某杂志编辑联络开辟专栏事宜时，自动奉上的样品文。刚才我说过了最初在网上看到时颇为震惊。后来发现已经被广泛转载。并引发无数亦舒迷们的声讨。
原来他们姑侄之间还有过这样一段嫌隙，穷有穷愁，富有富怨，外人看来再怎么美满，也无法消解当事人生命中各不相同的悲哀。“绝顶好命”的倪震少年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优裕，“幸福新生代”更有我想象之外的忧郁。文曲星砸了倪家的祖坟，只是想不到倪公子的文才亦如此了得。不过，大把年纪了还要和长辈较劲~对这家伙开始没有好感。
好奇心促使我翻到一篇倪震的访谈，看后第一感觉原来自信、介怀、创意、小心眼的人是真实存在的~最郁闷的是他还说中国人的坏话！！！
*￥#——*——转：吴庆康（香港报道）——*——#￥*￥
香港才子倪震弹亦舒的文章在互联网上引发的讨论持续吸引更多人对倪震的注视，他上周末在香港接受本报记者吴庆康专访，道出自己和姑姑亦舒、女友周慧敏以及父亲倪匡之间的微妙关系。
移民是和一个国家自由恋爱
倪震1994年就已经开始进入半退休状态，当年他才30岁。双亲在93年移民后，倪震在94年决定停下脚步，过去美国旧金山与爸爸妈妈住得更靠近一点。倪震不否认当年离开香港是因为压力，因为当年出杂志是一个没完没了的循环，每个星期都有截稿日期，压力很大。
“但我不是很喜欢旧金山，于是在住了一年之后，就移民到加拿大。我很喜欢山明水秀的温哥华，已经把那里当成是我的家。”
对于入籍加拿大，倪震说可以对一个自己选择的国家宣誓效忠，并唱国歌，他感到非常骄傲。
“因为我在外国念书，与那些没有离开过香港的人比较，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各种不同的生活方式；我知道香港的生活模式并非唯一的。我始终对香港的模式不能百分百认同，虽然我可以在这个模式里运作得很好。我想玩香港这个游戏，但又不想被香港玩；如果我可以随时抽身离开，可以对自己有控制权，就可以玩这个游戏。”
在香港生长，倪震说他最大的矛盾是有家没国。
“至少我这一代在英国殖民政府管制下长大的香港人从来不觉得中国是自己的国家。这和归属感没有关系，也不是因为疏离，而是我看不起。”
倪震说他对中国的风景和历史等当然有一定的情感，但作为英国殖民地的孩子，回过头去看中国、看看中国人、看看中国的政治架套，他认为像他这一代的香港人是不可能感到舒服的。
“入籍加拿大的那一刻我很感动，因为终于有了自己的国家。”
在宣誓那一刻，对自己长大的地方没有丝毫的不舍和难过吗？
倪震说：“没有，想都没想过。我永远都是华人，但我不想做中国人，而可以作为一个加拿大华人，我感到很骄傲；因为这是我的选择。”倪震将这形容为一场自由恋爱，他和一个国家的自由恋爱。
倪匡今年3月从美国旧金山回返香港，铜锣湾的居所是倪震替爸爸找的。对爸爸妈妈，倪震非常孝顺，约见那天刚好是母亲节前夕，倪震特地买了蛋糕上来孝敬爸妈，可惜最后却给我和倪匡吃完了。
虽然倪震曾经在文章中“埋怨”爸爸自小对姐姐比较偏心，但对爸爸和妈妈，倪震百分之百孝顺。倪匡对倪震赞赏有加，说他每次安排妈妈坐飞机，必定头等舱，为的是不要妈妈辛苦。
身在书香世家，倪震不认为自己活在倪匡和亦舒的名气或压力之下，反而很感激他们给了他比较高的眼光。“当自己家里经常有像金庸这样的人物来做客的时候，你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写作之人。我不会盲目喝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好。有好的眼光很重要，这是倪家给我的最好的财富之一。”
童年的倪震被亦舒毒打，而爸爸倪匡一直以来都对女儿，也即是倪震的姐姐比较偏爱，倪震直言他的童年过得“极为不愉快”。
“但若没有经过这么艰苦的童年，就不会有我现在坚毅的性格。”
倪震的所谓艰苦，指的是精神上和肉体上被“虐待”的艰苦。 “身为一个小孩子，我被躏辱得很厉害，因为那个时候的父母是不懂得怎么做父母的。虽然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很尴尬，也未必有人会喜欢听，但我觉得没有必要因此不说真话。
“但还好我本身的性格比较坚毅，知道如何变通，也懂得知足，只要有一天没有人打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维持感情必定有得有失
倪震和周慧敏相恋17年，选择不结婚不生孩子，对于这段感情，他坦言当然有一定程度的牺牲，所牺牲的主要是“可能性”。
“比如我现在看到漂亮的女子，我知道不可以去约会她，因为现实中需要取舍；有些东西是需要交换的，所以我也不会去考虑其他的可能性。要维持一段感情，一定有得有失。”
为何不结婚？
“我看不到这个需要，我们已经决定不要有孩子，而且我不觉得有必要跟随这些规矩，为什么两个人相爱最后就要结婚呢？是谁定的规则呢？我是个喜欢设定规则而不是跟随规则的人。”
虽然没有婚姻约束，但倪震对周慧敏的感情无可置疑，要不然也不会维持了长达17年的关系。
和姑姑亦舒保持距离
倪震和姑姑亦舒的关系又如何？他怎么“弹”姑姑？
先来看看倪震的这段文字，或许可以领略一二。
文章写的是倪震回忆小时候，亦舒因为找不到一个印章，认定是倪震收起，于是打倪震招供。
倪震这么写：
火了的姑姑，像着了魔，愈打愈歇斯底里，渐渐，“绝顶聪明”的震侄在哀号中领悟到，原来失控的姑姑打的己不是自己。姑姑眼中，只燃烧着对世界的不满；自少家贫、少年反叛、早婚产子、离婚反目、怀才未遇，种种不如意，都随着满天藤影狠狠发泄出来，化作侄子的一身血痕。从那刻起，我才知道姑姑是如此的不快乐，“走荆棘路的长辈”，是如此的不平衡，如此的愤世嫉俗。
那可真是一场轰烈的鞭打，几小时总有吧。哭着的佣人虽老，也看得出这刻的亦舒惹不得。最后，还是赶来的姨母捱了几藤，好歹抱开。两姑侄一个做打、一个做捱，竟然痛得无分轩轾。后来父母回港，找到印章；姑姑没事人般，只字不提，事情也不了了之。
整段文字毫无保留，见血见肉。
倪震说这段文字其实从未发表，那是有一次他应中国报社一名编辑的要求，将一些作品寄给对方，作为倪震写作风格的参考，这篇关于亦舒的文字夹杂在里头，结果外流到网络上。对于所写内容，倪震坦言并无虚言，他直言与亦舒关系无所谓好或不好；他们是亲人。
“其实那篇文章是我看见亦舒写了一篇关于我的文章后的回应，但我没有发表，因为我有所保留；我不想像她那样。我对亦舒那篇文章很不舒服的是因为我们是很亲的亲人，不明白为何她在文章中的语气那么刻薄，去伤害一个亲人？”
对于亦舒，倪震说：“我敬重她，也欣赏她的写作才华，但我会与她保持距离，其实基本上我们并不怎么来往。”
亦舒是在散文集《寒武纪》的《童年》一文中，对倪震作了以下描写：
震侄的事业不去说它，他的童年，在我的目光看出去，怎么好算不愉快！
绝顶聪明的孩子多数绝顶顽皮，多吃几顿板子，理所当然，凡事必须付出代价，并不算是阴影。
自幼读华仁书院，私家车出入，独立卧室，零用钱花之不尽，家务助理几乎没少叫他B少，谁为他补习升中试？请来大名鼎鼎的西西。
小时做手术，住的是法国医院，祖母外婆莫不紧张得要命，均我亲眼目睹，这样的童年及少年期实在是一流等级。
外人总以专家自居加油加醋，震侄是典型香港幸福新生代，与我们走荆棘路的长辈比，堪称风调雨顺。
至于倪震那篇回应亦舒但未曾正式发表的文章，他不知道亦舒最后有无看到，但他说：“我不介意她看到，就像她写我，也不介意我看到一样。”
倪震这篇文字在网络上广泛流传，不少中国网民也对倪震的直率“另眼相看”，发出不少批评。
针对网民的反应，倪震说：“我觉得大陆的网民是很可怜的一班人；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东西都没有，他们的自由都在网络里，所以心理变态，被扭曲得很厉害，只能在网络上大声吵闹。我很同情他们。这些网民的批评，没资格影响到我。”
语气之犀利，确实让人惊叹。
这就是姑侄大战的始末，我对此人的的最后评价是：我想倪震回香港来赚钱，也是因为他的国家加拿大根本没有给他发挥才华的环境。华人在别人的国土能混到主流，是漫长而艰难的事情。无论一个人多么有才，一边在中国捞钱，一边说看不起，我觉得每个人都更有资格看不起他，偶最瞧不见一些人边喝奶边骂娘。说着中国话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还要赚中国的钱——不是汉奸做不出来；认为自己的父亲在儿时对姐姐偶有偏爱,就一辈子记恨自己被虐待, 不是逆子做不出来； 被自己的亲姑姑在小的时候教训过,就一直记仇到三四十岁,甚至还要在记者面前装可怜,扮伟大, ——不是人渣做不出来——一个大众情人式的美丽才女,苦苦地守侯了他十七年,将自己的私房钱供他挥霍,还宁愿迁就他放弃名份不要孩子,这个男人居然还自认为他做出了牺牲,而这种所谓牺牲,只不过是不去约会新鲜女人——不是流氓说不出来。鉴定完毕。
附加：相比之下，他的长辈却比他宽容大度多了，听听他老爸倪匡谈儿女：谈儿女
“我写散文有一名句──可以迟结婚就迟结婚，可以不结婚就不结婚──现在倪震应验了。”
问倪匡可有看过儿子倪震以猫遮下体拍的裸照，他笑说：“看过，很普通而已。李敖（台湾作家）几十年前拍过，无遮无掩，多‘有型’呀！（倪震）哪用遮？我戒烟前有六块腹肌，若现在回复当年身材，我都拍，哈哈！”说时并引魏晋时代、嗜酒且醉后常赤身露体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刘伶作比喻。
倪匡跟妻子一样重女轻男，偏心女儿倪穗，至今不改。
“女孩嘛！要照顾多些，老爸不疼她，谁疼？”
他以前常用鸡毛扫打倪震，据说每天料到儿子定会犯错，先打两巴掌。
“偶然试过一、两次啦！当时工作忙，脾气暴躁，现在回想，莫名其妙，可悲又可笑。”
问是否体罚令倪震偏激，他说：“我也偏激，是遗传，与教养无关。”
再问时光倒流，会否待儿子好些，他重复三遍会：“应该会，一定会，会好很多。”
自言一生再无所求，唯独“恨”抱孙，经常跑到旧金山住宅旁一所小学操场呆望小孩一小时。被问倪震是否童年阴影不敢生孩子，一直哈哈大笑的他收起笑容：“他没说，如果是，报应啰！有因必有果，我接受。”
言语之间不难看出倪匡对儿子的宠爱放纵，这还不是爱啊！我看倪震就是被惯出来的口不择言。
再看看姑姑亦舒对周慧敏的评价，周慧敏是倪震的老婆，所谓爱屋及乌，倘若姑姑不爱侄子，何必对侄子的女朋友赞赏有加呢？所以说，倪震这个男人说话做事太不厚道了。
亦舒眼中的侄媳（转）
老早以前看过亦舒写周慧敏的文章，文中说周“美得似卡通片中人物”，而且有才华，不爱慕虚荣，“一件衣服穿多次”。亦舒一向对娱乐圈中人讽刺有加，小说里只要有明星出场，总是漾开笔墨进行尖刻讽刺，如此不惜血本褒奖她，让人暗暗纳罕。后来才知道，亦舒是周慧敏男友的姑姑。世界上真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周慧敏可能比较符合亦舒对女性的期望，美貌非常，又自立（《我爱法拉利》是戏如其人），懂得进退，有才华（请看她的水彩画），又节俭，显然比较讨“自少家贫、少年反叛、早婚产子、离婚反目、怀才未遇”亦舒（倪震的评语）的欢心。尤其前两天周慧敏到北京为某化妆品代言，被问到复出的可能时，淡淡回答：“我已经习惯过平静的生活，对演戏、唱歌不抱太大希望，有兴趣的话可能会考虑，但是要再回到以前做艺人的状态应该是做不到了。”这样的言行举止，估计深得倪府熏陶，也很受倪府欢迎。
亦舒文章里，到处都是身边人的影子，她的两百本书里，为哥哥倪匡做过广告的总有二十本。《我的前半生》里面，女主人公的孩子拿起一本“卫斯理”来看，女主人公突然脱离自身性格，严肃正色地对孩子说：“这个人的小说非常迷幻美丽，那套书是我的财产。”她这样喜欢抬举身边人，肯褒奖周慧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亦舒的眼光不错，被亦舒称道，多半也错不了。举亲不避嫌，这“亲”也要上得了台面才好。以前不大看倪匡的书，经亦舒这样提及，回过头去看，发觉真不错，才注意到邵氏鼎盛时候的那些华美妖冶的电影，许多是倪匡编剧。被亦舒夸，胜过被宋祖德、被英皇大力追捧。光跟别人拼自己拥有的千里马还不够，要拼，还得拼欣赏自己的伯乐。
所以，看到八卦里说周慧敏当年在日本如何如何不堪，我根本不相信。以倪家的声望，倪匡、亦舒的精明严谨，倪匡在娱乐圈子里的多年资历眼线，亦舒的手眼身法步，大概不会让有那样过去的女子跟倪震走。
身边人的声望是很重要的，被什么人欣赏也是很重要的，那是一份最够分量的铺保，总有用得着的一天。
最后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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